2024年是近来最难捱的一年。很多布局已久的努力在顷刻间付之一炬,更有很多不曾设想的坎坷和磨难悄然而至。错误的人、错误的事让这一年充满了不甘,留下了很多未尽的遗憾。
这一年,难言不努力,但未见成功。对自己前路的追索已经很久,但更多地却是在快要望穿前方的光亮之时,突然深深地感到自己已经后劲不足,没有了心气。无奈贯穿着这一整年,我也因此一次次内耗着,能让他人都感到“失去了以前的自信”。也许在一次次的彻底的失意后,亟需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找回曾经的信念,但很遗憾在这一年里并没有取得这样能令自己欣慰的成绩。虽然总安慰自己说,“无谓失败或成功,眼下无非只有过去和现在”,总“洗脑”着自己要坚定地相信未来,但也愈发感觉这样相信的底气是需要靠一次次点滴的成功来积淀的。因此,我更加期待着自己的每一次即使微小的进步,也更渴望能更早地迎来那场酣畅淋漓的胜利。
这一年,我更加热爱羽毛球这项运动。我热爱这项运动本身,在和宋老师一年半左右的对抗经历中,虽然绝大多数时候以2:3或1:2的比分“惜败”,但在一次次的磨砺中,既逐渐变得更能沉下心来寻求球路,亦愈发体会到“放下执念”一语蕴含的深刻含义,也许人生亦如羽球的比赛,历经磨难、放下执念,在经历了种种曲折之后能寻到自己的取胜之道(在离校前的最后两场球战胜了宋老师,虽然我怀疑有被让球的嫌疑,但我仍希冀这就将是我未来的写照)。同时,我也更加关注着羽毛球的国际赛事,从石宇奇结束禁赛回归赛场开始,我看了一场又一场的直播比赛,在欣赏赛场上飞天遁地的精彩对抗之余,更从很多顶级选手的经历中寻到了精神的寄托。最喜爱和钦佩石宇奇选手,这是一位从出道起我就持续关注着的选手——他以天才之姿出道,却在单项世界冠军赛中一次次折戟沉沙,但无论何等比赛失利之惨痛,何等之伤病,他在磨难中一次次站起,在国羽男单最黑暗的时代撑起一面大旗,以“苏杯战神”之名捍卫着中国一单之荣耀。不得不说,他有不胜数令我印象深刻的高光时刻,但最让我感动的是他“顺境不骄不躁,逆境浴火重生”的信念和意志,也许这就是所谓的“放下执念”。
这一年,“想说却还没说的 还很多”。在24年最后一天的清晨,和好友在线上进行了一次近两小时的年终总结与展望,借红星评论献词,我将这一年概括以“与风雪共舞,直到春天来临”。我很喜欢在每年的年末读各大报社和新媒体的新年献词,尤其是南方周末。虽然著名评论员曹林教授若有所指地指出某些献词是“媒体精英在自家版面上抒发情怀的卡拉ok”,但我仍觉得能从其中概览过去一年的世界之起落、时代之流向,亦能从一些某种程度上是“鸡汤”的字句中汲取重新出发的力量。最印象深刻的是2024年的那句“每一次何去何从的困惑,都可能通向一场毅然决然的醒悟。即使不知道答案,即使不清楚前路,仍可选择做最值得的自己:去思考、去行动,去迎接、去探索。”,我认为这正是另一位最敬爱的老师告诉我的“只管耕耘,不问收获”,再加以今年的那句“程序正在得出最精准的结果,可生命不是通往结局的直行线,那其中,应有你百转千回、一咏三叹的人生印记。”,我亦认为这正是宋老师所说的“放下执念”,至此,在心中萦绕已久的那句“只管耕耘,不问收获”,更进一步地内化为“放下执念,只管耕耘”。我认为,这将是一种从容、专注于过程的心态——更加能够沉下心来,也要在面对一切前路都更能报以“宠辱不惊”的心态;同时,放下执念也不意味着对成功与否淡然处置,而应是在过程中便保有更加坚定的信念,借以我最喜爱的现代诗北岛的《回答》中的那句“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,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。”,我将在每个过程、每个更加投入的“当下”中以更坚决的信念和态度鞭策和要求自己。
不得不承认,2024是充满遗憾的一年,但一切失意都将被留在过去,一切过去的苦痛都不再会是未来萦绕的阴翳。到此为止,过去已去;从此刻起,未来已来,我仍然坚信——2025将是努力与幸运同在的一年,期待新的一年里,能以更坚实的努力,换取更加令自己满意和骄傲的更好的自己。无论未来山高海阔,重新出发,无需多言!
